第5章 自己找上门的线索

乔白阳爬上土坡，扫了一眼现场：

山洞塌的不是一点，而是一半，现在从外表很看出曾是个山洞，山洞与下边的河间有一个三米高的小崖，小崖边缘有个缺口，可以想象的到，尸体因为滑坡被推向前，然后小崖边缘的土裂开，她就从崖上掉下去，落入湍急的河流……

阮秋在一边又开启说唱模式，但乔白阳的关注点始终在山洞周围的黑色粘稠状物上。

“是尸体身上的……”他捻起一块不明物质在手里戳了戳。

“啥？”阮秋瞅着乔白阳，乔白阳把地上的不明物质撮了一点装进密封袋递给阮秋。

“去检验一下里面的东西。”

“啊？哦！好。”

乔白阳走进“半个”洞穴，里面有些地方还是干的，不出所料是尸体待过的地方。

是干的！所以说尸体是在雨还没下之前就到这了。

可这又如何呢？这只能说明凶手在下雨前还在这而己。

“啧！有点难办，还是先回去磨磨监控吧。”

“磨监控”是一件很讨厌的事，反正阮秋一首是这么认为的，你要在监控面前一首盯着，不能放过一点，而且大多时候你要看的监控时长不止一天，可能是三天，五天，一周甚至好几周，不能加速，不能离开座位，要是监控是高清的还好，要是是“高斯模糊”的或下雨下雪，那就是难上加难，史（屎）上加史……

半夜三点还在加班的乔某人和沈某人表示赞同以上观点。

阮秋当然也没闲着，陪小裴法医解剖尸体以及勘查现场的证物就够他忙的了。

去寻找死者身份的警察“叔叔”们愁眉苦脸的进来。

“毛都没有，最近唯一的失踪人口是个精神病，男的，半大小子，前个还找回来了。”

“不是？人是7月18日死的，尸体是7月21日找到的，还是女的，年纪不大，穿着也不像流浪人士，这怎么就没人报失踪呢？”警察“叔叔”们百思不得其解。

第二天的工作很多，找死者身份，找目击证人，找证物，找案发现场，找找找……

阮秋一大早出去与村民们交涉去了，沈缚川虽一晚没睡，可看起来比乔白阳状态还好，乔白阳想起阮秋对沈缚川的评价之一：

“这不永动机吗？”

嗯！实在贴切。

沈缚川昨天什么都没找到，意料之中。

阮秋与小裴法医也什么都没找到，意料之中。

警察“叔叔”们也没找到有关死者的一切，也正意料之中。

可我们又不是来玩“料事如神”的，要这么多意料之中干嘛！要的是证物，是线索，是凶手！

今天发生的事相当枯燥，啥也没有，啥也没问到……呵呵……一无所获的一天。

对吗？这是阮秋的评价。

但……线索自己找上门了。

半夜2:37，正在整理线索的乔白阳接到一则电话，是一个中年男人打来的：

“喂，是警察吗？”

“是，您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那个…你们是不是从河里发现了一具无头女尸？”

“是，请问您是……”

“哦！我叫牛振华，平岗村人，我爸说7月18日晚上他在树林里发现了一具无头女尸，我还以为他编的呢，就没报警……”

“没事，牛先生，请问您与令尊现在在哪儿呢？我马上过去！”

“在秦河第一人民医院，就我爸…他不是让吓晕了嘛……”

“好，两小时内赶到。”

乔白阳说完就冲了出去，一把拽起昏昏欲睡的阮秋就向车里奔。

可怜的阮秋被他拖着上了车，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。

沈缚川泡杯咖啡出来，整个警局只余他一个人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