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指路的凤尾蕨

“死亡时间是7月18日晚上8～10之间，死因是因为窒息，颈部有类似樱花的刻痕，与前几年的无头女尸案等很相似，身上无其余痕迹，无打斗痕迹，无性侵痕迹……”

“死者身份确定了吗？”

“没有，身上无任何特征，除衣服以外干干净净。”

“你注意一下一周内的失踪人口，还有扩大搜查范围，注意周围监控，最近进出这儿的车辆都要询问原因。”乔白阳雷厉风行的行动，带上手套，向尸体走去。

尸体己经呈尸僵现象了，动作呈双手抱膝状，不过乔白阳认为这是凶手摆的，否则无论是勒死还是砍头都无法在无其它伤口的状态下做到。

尸体身着黄色连衣裙，裙摆处有沾有泥巴与草屑，大腿后侧有轻微擦伤，脖颈断裂处很工整，不像斧头或刀具所砍，断口处包着泥巴与绷带，因为在水里泡的时间过长，泥巴变成泥水，顺着流满全身，绷带下透出血色。

己知下雨时间是7月18日半夜4:52分，所以可以预估到脚印、指纹，土地的鲁米诺试剂血液反应……等重要证物都没了。

很棘手，真的很棘手，没凶器，没证物，连案发现场都没有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，更何况啥也没有。

乔白阳娑着脖颈，这是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时的常见动作。

突然，他注意到尸体卷起的连衣裙里的安全裤。

他用手揭开，从里取出一根草屑。

这是……凤尾蕨。

这种草喜阴，在山洞、岩穴等长年不见天日的地方生长，所以……

“阮秋，你沿着河到上游去找一个山洞或岩穴，可容纳一人的。”

“yes，sir！”阮秋带着一支队伍急吼吼的走了。

乔白阳又观察了会尸体，刚扭头想让人去检验一下尸体指缝里沾到的黑色物质，一扭头，整个现场只剩下他一个。

乔白阳：“……怎么有点冷？”

下午3点半时，阮秋那边传来动静。

“阿阳，我找到了，在上游这儿有一个类似山洞的地方，不过有点塌了，旁边有一块地方有擦痕，应该是下雨使山洞水位上升，山洞上层又发生了小型滑坡，所以落入水中的……”

阮秋一说起案子就跟没长舌头一样，口若悬河，滔滔不绝，有时吵的人都有点头痛。

乔白阳是一个相当有耐心的人，耐心的听完阮秋对现场的描述加判断和顺带的自夸，加快速度朝着山洞前进。

乔白阳走进“半个”洞穴，里面有些地方还是干的，不出所料是尸体待过的地方。

阮秋终于说完了，停下来喘了口气，又给沈某人打了个电话，问一下他是不是死外边了。

过了好一会，电话才被接通，听筒传来沈某人没好气的声音：

“做甚？”

“啊？那个，……我问一下你是不是嘴太欠让人打死了，也没别的事。”

“……啧！”一声“啧”后电话里传来忙音。

“啊哈？挂了。”阮秋正要再打去，旁传来乔白阳的声音：“别打了，是我让他去调查监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