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老牛的证词

阮秋在车睡的西仰八叉，乔白阳开着车，一路风急电驰，硬是把两小时的车程飙到一个半小时。

在医院门口停车，一巴掌扇醒阮秋。

阮秋迷迷登登的爬起来，迷糊的问：“天亮了？”

“快走，有证人了！”

“证人？……证人！快走！”

“警官好，我叫牛振华……我……”牛振华紧张的搓着手，非常之腼腆。

“牛先生，请问令尊在哪？可以带我过去吗？”

“啊！我爸他…他己经…”牛振华脸上浮现出极其悲伤的神情。

“请节哀，我…我不知道他己经…”乔白阳不知所措的说。

“他己经睡着了……唉？你刚说啥！我没听见。”牛振华说完剩下的半句话，抬头奇怪的看着他。
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
“我们可以在这儿等他醒来。”

“好的，警官您坐！”

乔白阳焦灼的等着，终于在早上9:02等到了牛振华来叫他们。

牛大爷是个很精神的小老头，比乔白阳这个大小伙子还神采奕奕，他笑呵呵的招呼两人坐下，十分好客的拿了一把瓜子递给他们。

乔白阳接过瓜子，迫不及待的询问：“请问您是不是在7月18日半夜在树林里见到一具无头尸体？”

乐呵呵的小老头突然变的神神叨叨的，“娃儿，咱跟你说，那哪搭（那怎么会）是尸体，那似（是）山鬼吃人哪！”

“山……山鬼？”这个莫名其妙的名词让乔白阳接不话。

一旁的牛振华尴尬的笑着：“呃，我爸他老家……比较迷信。”

“啧，死孩子咋这么不会说话呢？什么迷信，本来就是。”牛大爷瞪了他一眼，一巴掌拍在他的肩上。

牛振华无语的背过身，不想和他多说话。

“山鬼呐！知道不，就似（是）山后（里面）的那马子（些）东西，吃人的哟，专爱吃（吃）小女娃，一口下去，头就‘啪’的一声没咯……”老牛兴致勃勃的说着他的山鬼论，一旁的乔白阳插不上一句话，只好讪讪的笑着。

牛振华倒是想劝他说正事，可让亲爹的一个眼神给瞪回去了。

乔白阳无奈的等着，这时，一旁安静如鸡的阮秋开口了：“老汉（老人家）啊！那那山鬼曾在那头出现过呐？”

乔白阳刚想说你怎么也跟着他走了，牛大爷开口：

“前个（天）咱在东坡林后（里面）看（见）了，就马家沟上头那个林子。”

乔白阳看了阮秋一眼，阮秋回他一个“交给我你就放心吧”的眼神，乔白阳退到一边，让阮秋询问作口供。

“东坡林内？那你当时是怎么见着（见）的？”

“咱盼（半）夜从老刘家出来，喝了点酒，走在路上时啊！就特别害怕，我跟你说，那条路我也是走过嚎（好）多遍了，可那天呐，没来由的一阵心慌，我那个心呐…不对，说偏了，之后我到了路，一个不留神，翻进沟里了，我爬起来后，一时有点分不清哪r（哪儿）是东，哪（哪儿）是西，就又朝林子后（里）头走了几步，结果手电筒没电了，手机不见了，

我看那山鬼，就一个黑影，我当是人了，想借个手机，结果…啧啧啧，倒了，我当时那个心慌呐，就倒地上装晕，

那山鬼还在我旁边看来看，看了能有十来分钟，对我这个老东西不感兴趣就拖着女娃离开了，本来松了一口气，就微微睁了一下眼睛，那山鬼鬼机灵了，见我睁眼，一巴掌把我真扇晕，再后头…就不知道了。”

牛大爷讲的绘声绘色，手舞足蹈，边打手势边喷唾沫星子，乔白阳抹了把脸。

“啊！～～这样呐，那很可怕了，那山鬼……长啥样呐？”阮秋露出害怕加好奇的表情。

“呃……这个，…唉，实话说吧，咱现在人老了，老眼晕花的，眼睛本来不好，还只眯了这么一点…”牛大爷眯了下眼睛，“咱就只看见了一个黑影。”

“那高还是矮，胖还是瘦呐？男的女的？”

“嗯——，瘦的，那山鬼是吃不饱的，高还是矮嘛……高吧！高的，看着很高很吓人，有旁边的那棵树上的，第二个树杈高了，山鬼无男女的。”

“长头发短头发呐？”

“短的。”这次牛大爷回答的相当干脆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阮秋一边附和，一边做着笔录。

“不过……当年的那个山鬼更高一点，这是饿矮了。”牛大爷突然说。

“当年？”阮秋与乔白阳对视一眼。

“爸——，你又开始了！”牛振华转过来。

“死小子，咱说的又是真的，我还看见了呢。”牛大爷又想伸手打他，被牛振华躲了过去。

“可以详细说一下吗？”乔白阳着急的说。

“当然，其实山鬼吃人的事在村子里也传好多年了，不过见过的嘛，嘿！就只有咱，先喝水哈……。”牛大爷喝了口水，清了清嗓子。